大家好,我是邓一鹏,一名屈光手术医生。
从业近20年,我完成的屈光手术近5万例,其中包含了三千余例高度近视、散光、混合性散光、远视等高难度患者的手术矫正。我拿过SMILE全飞秒激光和ICL晶体植入术的国际双认证,也是华南地区较早开展个性化飞秒激光矫正的技术专家之一。
但今天我不想讲专业。我想讲一个我自己的故事——2011年国庆节那天,我自己躺上手术台,做了半飞秒激光手术。到现在,整整14年了。
很多人都有这样一个疑问:如果近视手术真的好,为什么很多眼科医生自己还戴着眼镜?
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——不是医生不做,是你不一定看得到那些做了的医生。我就是做了的那个。
我做手术的原因,说起来很接地气,不是什么"以身试法"的大道理,纯粹是被生活逼的。
加上我那时候度数不低——六百多度,还有一百多度散光。不管是高精度的显微镜工作,还是平时的生活运动,眼镜都成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。
于是,2011年国庆节那天,我做了决定。
手术那天是2011年10月1号,我刚下夜班。屈光科的主任亲自为我做了半飞秒激光矫正手术。
有意思的是——我一个天天给别人做手术的人,第一次以患者的身份躺上手术台,完全是另一番人生体验。
手术当天有几个小时是雾蒙蒙的,就像没睡醒一样。但最震撼的时刻是第二天——
"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,全部都看清楚了,也不用再去床头柜找眼镜了。"
到现在,14年过去了。我现在的视力是1.2,状态好、休息好的时候,还能看到1.5。
做完手术之后,我发现自己对患者多了一层理解——不是书本上学来的,是自己亲身"疼"过的。
比如我后来跟患者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"最难的地方,是让自己放松下来。"
因为我躺上去的时候就体会到了——人在紧张的时候,身体会不自觉地绷紧,眼睛会眨眼、会抖动、会看来看去,这太正常了。甚至有些人紧张到身体都在抖,也完全正常。让你完全一动不动,才是不现实的。
所以我后来在手术室里给患者准备了解压小球——紧张了就捏一下。手术中会跟他们聊天、分散注意力,会多多鼓励、充分肯定他们的配合。手术室也会播放轻柔舒缓的音乐。
真正的激光时间,一般都在十几到二十秒内就结束了。整个手术过程中,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和可怕。
俗话说"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",用在屈光手术上再贴切不过。手术本身很快,但从检查到方案设计到手术配合,每一个环节少一个都不行。
做了这些年,看过太多案例,我想给打算做手术的朋友一个实在的建议:
首先看资质——医生的专业水平、口碑、设备是否先进齐全。我的建议是:设备越齐全越好。
现在眼科行业很热,资本大量涌入,有些机构为了控制成本,只配置一两种最常规的手术设备。这会导致一个问题:如果你恰好不适合那套设备能做的术式,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结果可能就是术后效果达不到你的预期——而近视手术很多人一辈子只做一次,效果不好,可能会后悔很久。有些情况虽然可以二次补救,但因为第一次的心理阴影,很多人就不敢再做了,只能戴回眼镜。
所以,请大家在做决定之前,一定要做好功课:看医院资质、看口碑、选择设备最全最完善、医疗团队和技术都过硬的机构。
从误打误撞进入眼科行业,到成为一名屈光手术医生,这条路走了17年。2014年,我跟随国内屈光手术的开拓者之一王铮教授学习,正式深耕这个领域。2017年开始担任屈光手术科主任,一路走来,亲手为近五万人摘掉了眼镜。
但说来说去,我自己也是那个被摘掉眼镜的人。
14年了,每天早上睁开眼不用摸眼镜,不用在手术室里叠两副眼镜干活,不用被孩子一把扯掉就眼前一黑——这些事单拎出来都很小,但攒了十四年,真的轻松了太多。
做了这么多年手术,我最想说的是:近视手术不是魔法。它是一个非常成熟、非常精确的医疗技术。用好了,能让你接下来的日子轻松很多。但前提是——你要做足功课,选对医院,选对方案,真正了解自己眼睛的条件。
希望你们看完这篇文章,对近视手术有一个更真实的了解。
也希望每一个走进诊室的人,最后都能带着明白做决定,而不是带着冲动。
—— 邓一鹏
广州番禺普瑞眼科医院 屈光手术科主任 · 副主任医师
瑞士EVO ICL晶体植入术国际认证 · 蔡司全飞秒SMILE国际认证 · 爱尔康全光塑国际认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