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既往史:有月经不规则、痛经、腰肌劳损病史,否认高血压、糖尿病等慢性病史,否认肝炎、结核等传染病史及接触史。
个人史:否认吸烟、嗜酒。
过敏史:否认食物及药物过敏史。
手术外伤史:否认手术外伤史。
家族史:否认遗传病家族史。
体格检查:
一般情况可,神志清,对答切题,查体合作。
浅表淋巴结未触及,双肺呼吸音清,未及干湿啰音,心律齐,腹平软无压痛。
枕下肌群及颈后肌群压痛(++),左侧胸背部、季肋部可见红斑、蔟集状小疱疹和水泡,整体呈条带状分布,疱液清亮,外周绕以红晕,周围局部皮肤异常敏感。
中医四诊:
望诊:精神神态正常,步态正常。
闻诊:无异常声音,无异常气味。
舌脉:舌红,苔厚白,脉弦。
辅助检查:5-25坂田医院头颅CT示:未见异常。
西医诊断:带状疱疹神经痛、头痛
中医诊断:蛇串疮(湿热瘀阻)
治则:清热除湿通络止痛
方药:龙胆泻肝汤加减5剂(柴胡、茶芎、防风 、炒栀子、车前草、桑寄生、独活、泽泻、川木通、滑石、甘草)
针刺方案:5-27先局部火针及中医拔火罐后,隔日颊针方案取左腰、胸腰联合、上颈、颈、头穴,左升右降三焦穴。
治疗经过及效果:患者经火针及中医拔火罐、颊针治疗后,当时头痛缓解,左腰背及季肋部疼痛有所减轻,于5月29前来复诊时左腰背及季胸胁部仍有灼痛,但泡疹已结痂,继续颊针治疗,根据患者靶点取穴,共继续治疗6次,患者左腰背、胸胁部疼痛、泡疹痊愈。

人I整合按语:
本例患者为青年女性,以左侧腰背部、季肋部带状疱疹伴灼热疼痛6天就诊。患者发病后先后于深圳市人民医院、坂田医院行西医抗病毒治疗两日,疼痛改善不明显,就诊时除胸胁腰背疱疹剧痛外,合并反复头痛、双侧腰髋酸痛。患者疱疹皮损局限于左侧胸背、季肋区域,颈部、头面部无疱疹皮损,故头痛不属于带状疱疹病毒侵犯头颈部脊神经节所致。为明确头痛病因、排除中枢器质性问题,外院完善头颅CT检查未见异常,排除颅内病变,提示患者头痛为独立颈枕肌筋膜源性问题,与枕下肌群、颈部软组织张力增高、肌筋膜紊乱相关,为本次诊疗提供明确鉴别诊断依据与安全保障。
患者舌淡红、苔厚白、脉弦,结合局部疱疹灼热刺痛、经络阻滞表现,中医辨证为蛇串疮(湿热瘀阻证)。湿热毒邪郁滞胸胁腰背经络,气血痹阻不通,故局部疱疹簇生、灼痛剧烈;患者平素存在痛经、月经不调、腰肌劳损病史,周身气血本有郁滞基础,致使毒邪滞留难散,单纯抗病毒治疗难以起效。
初诊予清热除湿、通络止痛为治则,采用龙胆泻肝汤加减内服,清利肝胆湿热、利水泄毒、行气通络,快速截断湿热毒邪进一步传变。患者共服中药5剂,因汤剂口感欠佳,加之火针、颊针外治起效快速、疼痛改善显著,患者主观症状恢复良好,后续自行停用中药,全程以中医外治巩固治疗。
局部予火针联合拔罐疗法,遵“开门祛邪、引毒外出”之理,点刺病灶、泄散局部湿热瘀毒,加速疱疹干涸结痂,缩短病程,避免湿热余毒羁留经络,降低后遗神经痛发生概率。
颊针治疗采取神经节段对应+靶点查体+整体调气综合思路:患者疱疹皮损严格对应T8胸段皮神经支配区域,故选取胸腰联合穴,精准调节病变胸段脊神经炎性损伤,改善季肋、腰背带状神经痛。患者存在长期腰肌劳损、腰骶酸痛,配伍腰穴、下腰穴、骶穴,疏通腰骶陈旧性经络瘀滞。
针对患者非疱疹源性头痛,查体见枕下肌群、颈部存在明确压痛靶点,依据颊针肌筋膜靶点理论,选取上颈、颈穴、头穴,松解颈枕部肌筋膜痉挛、缓解张力性头痛,属局部对症治疗,与胸段带状疱疹病变分属不同发病体系。
本病疼痛日久、夜寐不安、气机郁滞,存在明显心身失调特点,故配合三焦、左升右降组穴,斡旋一气周流、调畅全身气机、疏肝安神,实现局部祛邪止痛、整体调气固本、形神同治。
患者首次综合治疗后头痛即刻缓解,腰背、季肋部疼痛显著减轻。复诊疱疹已结痂,但仍残留神经灼热感,提示末梢神经炎性修复滞后,遂继续依据实时靶点微调颊针方案,巩固治疗6次。最终患者皮损完全愈合,疼痛全部消除,未遗留后遗神经痛。
综上,本例患者为胸段带状疱疹合并独立颈源性头痛、陈旧腰肌劳损的复合病症,并非单一病毒损伤。单纯西医抗病毒仅能针对病毒病因,无法解决气滞、湿阻、肌筋膜失衡等复合病机。本案通过短期中药截断湿热、火针引邪外出、颊针精准神经节段调控与靶点松解、整体气机调衡的中西医综合方案,分层处理不同病症,疗效确切、安全规范,充分体现中医整体辨证、分层施治、形神兼顾的治疗优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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